吴刚蜷缩在床角，用被子裹住自己，闻言身体一颤。

他迎上楚风探究的目光，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石蛮，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。

最终，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字。

“总教头，是……我……我是自愿的。”

楚风看着他，心里一阵无言。

自愿？

你看看石蛮那身板，看看她那独眼的凶悍之相，再看看你这副被榨干的模样，这话你自己信吗？

“好一个两情相悦。”

楚风收回目光，不再看吴刚。

他转向石蛮。

“石蛮，你身为金骑团团长，带头违抗军令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石蛮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她皱起眉头：“不就是玩个男人吗？总教头，你干嘛这么认真？大不了我以后不碰就是了。”

“晚了。”

楚风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
“来人！”

阿兰和小七立刻从帐外进来。

“将石蛮带下去，杖责三十！”

“什么？”石蛮的独眼猛地瞪大，“杖责？就因为这个？”
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总教头，你这是公报私仇！”

“我的命令，就是军法。”楚风看着她，一字一顿，“你有意见？”

石蛮的胸口剧烈起伏，怒火在她的独眼中燃烧。

她想反驳，想咆哮，但看着楚风那双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睛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她知道，这个男人是认真的。

“给她穿好衣服带走。”楚风挥了挥手。

阿兰和小七上前，一左一右帮她穿。

“滚开，老娘自己长手了。”

石蛮狂野的套上衣裳，随后被小七和阿兰几人架住胳膊带了出去。

石蛮没有再反抗，只是用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楚风，最后怨愤地扭过头，被拖出了大帐。

帐内恢复了安静。

楚风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吴刚，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

他丢下一句话。

“今日我大婚，中午宴席，每桌都有龙鱼。你多吃点，补补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，留下吴刚一个人，在屈辱和迷茫中，攥紧了拳头。

……

演武场旁边的空地上，人头攒动。

即将大婚的喜庆气氛，被一股肃杀之气冲淡。

金骑营的石蛮团长，因违抗军令，要被当众杖责的消息，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要塞。

所有人都围了过来，议论纷纷。

“怎么回事？大喜的日子，总教头怎么要罚石蛮团长？”

“听说是她把那个冰雪城的统领给睡了，总教头不让碰，她偏碰。”

“就为这点事？不至于吧？石蛮团长可是咱们要塞的头号猛将，刚立下大功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这下可有好戏看了。石蛮团长的脾气，能受得了这个？”

人群中央，一条长凳己经摆好。

石蛮被两名女亲卫按着，跪在地上，她那只独眼里满是倔强和不服。

楚风站在她面前，面沉如水。

阿兰和小七捧着一根手臂粗的军棍，站在一旁。

“石蛮。”楚风开口，声音传遍全场，“我问你，身为一团之长，可知军令如山？”

“知道！”石蛮昂着头，声音洪亮。

“可知违抗军令者，当如何处置？”

“按律当斩！”

“好。”楚风点点头，“你既知法，为何还要犯法？我三令五申，冰雪城亲卫是我要塞盟友，任何人不得骚扰。你为何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？”

石蛮咬着牙，没有回答。

她觉得委屈。

她觉得楚风小题大做。

楚风看着她，继续说道：“今天，我罚你，不是因为你睡了一个男人。而是因为你无视军法，藐视我的命令！”

“要塞之内，无论职位高低，功劳大小，军法面前，人人平等！”

“我若不罚你，今后我的命令，谁还会听？”

“要塞的规矩，岂不成了摆设？”

他的声音铿锵有力，每一个字都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。

原本还替石蛮抱不平的女兵们，渐渐沉默了。

她们明白了，楚风这是在立威。

杀鸡儆猴！

而石蛮，就是那只被用来儆猴的鸡。

“今日，念你战功卓著，死罪可免。”楚风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，“杖责三十，以儆效尤！你，可服气？”

石蛮的身体在颤抖，那是愤怒和屈辱交织的结果。

但她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“服！”

“好，那本教头今日就亲自为你行刑！”

楚风喝道。

随后从阿兰手中接过军棍，亲自走上前。

全场一片死寂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。

就在楚风高高举起军棍，嘭的一下狠狠落下。

石蛮虽然身体强悍，也被这一军棍打的吃痛，大喝了一声。

所有人看到这一幕，都不禁咧起了嘴角。

总教头来真的啊。

他真打啊。

可就在楚风第二棍准备落下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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