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

外面的天空很黑，没有星星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心中涌起一股豪情。

火药，这个时代还没有的东西，就要在他手里诞生了。

“仲德先生，”他转过身，“你说，要是有了火药，这天下，还有谁能挡我？”

程昱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公子，昱不知道火药是什么。但昱知道，公子要做的事，从来没有做不成的。”

曹操笑了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忙吧。明天开始，试制火药。”

程昱领命而去。

曹操一个人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空，嘴角翘了起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曹操带着典韦，来到庄子后面的仓库。

仓库是新建的，石头砌的墙，厚实得像城墙。

门口站着西个全副武装的士兵，看见曹操，齐齐抱拳：“公子！”

曹操点头，推门进去。

仓库里，堆满了麻袋。左边是硫磺，右边是木炭，中间空出一块地方，摆着一张长桌和几个木桶。

典韦跟在他后面，东张西望：“公子，这地方真结实。”

曹操走到长桌前，从袖中掏出一张纸，展开来。

纸上画着几个图，标注着硫磺、硝石、木炭的比例和配制步骤。

“典韦，你过来。”

典韦凑过来，看着那张纸，挠了挠头：“公子，俺不识字。”

曹操说：“不识字没关系。我教你。你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
他从麻袋里舀出一些硫磺，放在木桶里，又舀出一些木炭，放在另一个木桶里。

“硫磺和木炭，按这个比例混合。记住了吗？”

典韦盯着他手里的动作，点了点头：“记住了。”

曹操把两个木桶里的粉末倒在一起，用木棍搅拌均匀。

“然后呢？”典韦问。

曹操说：“然后，加硝石。但现在硝石还没到，先做准备工作。”

他放下木棍，转身看着典韦：“典韦，你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危险吗？”

典韦摇头。

曹操从麻袋里捏了一小撮硫磺，放在地上，用火折子点燃。

“嗤～”

一股蓝色的火焰蹿起来，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
典韦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公子！这…”

曹操灭了火，看着典韦：“这玩意儿，见火就着。配制的时候，绝对不能有明火。记住了吗？”

典韦咽了口唾沫：“记住了。”

曹操又说：“还有，配制的时候，要戴手套，戴口罩。这些东西有毒，吸多了会死人。”

典韦点头：“俺记住了。”

曹操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。从今天起，你就在这个仓库里，专门负责配制火药。硝石到了，就开工。硝石没到，就先做准备。”

典韦挺起胸膛：“公子放心，俺一定把这事办好！”

曹操笑了，转身走出仓库。

身后，典韦站在长桌前，盯着那张纸，虽然不识字，但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
曹操骑上马，往回走，心中美得冒泡。

硫磺有了，木炭有了，硝石也有了线索。

火药，不远了。

他策马加快速度，朝陈留城奔去。

身后，仓库的门重重地关上，西个士兵重新站好岗，目不斜视。

仓库里，典韦一个人站在长桌前，手里拿着木棍，面前摆着两个木桶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嘟囔了一句。

“公子说这东西能炸开城墙？俺咋有点不信呢？”

他挠了挠头，继续搅拌。

窗外，阳光透过石缝照进来，照在那些黄绿色的粉末上，闪着诡异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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