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夜风吹过，桂花树的香气飘进来，甜甜的，腻腻的。

这一夜，曹操睡得很沉。

梦里，邹兰儿站在酒坊里，给他舀了一碗桂花酿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大人，尝尝今年的新酒。”

他接过碗，喝了一口，绵柔醇厚，回味悠长。

“好酒。”他说。

邹兰儿笑了，笑得像春天的花。

第二天清晨，曹操醒来的时候，邹兰儿己经不在身边了。

他坐起来，看见床头放着一碗酒和一张纸条。

纸条上写着几行字：

“阿瞒，我去酿酒了。晚上给你尝尝新酿的米酒。～兰儿”

曹操拿起酒碗，喝了一口，是桂花酿，温热的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
他笑了，把纸条折好，放进枕头底下。

然后他起床，穿好衣裳，推门出去。

院子里，邹兰儿正蹲在桂花树下，往酒坛里装酒。

她听见脚步声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
“大人醒了？早饭在厨房，秀娘姐姐给你留了。”

曹操走过去，在她身边蹲下。

“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邹兰儿低头装酒，轻声说：“习惯了。以前在铺子里，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。酿酒的工序多，耽误不得。”

曹操看着她忙碌的侧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
这个女人，跟别的女人不一样。

她不争不抢，不吵不闹，只是安安静静地酿酒，安安静静地过日子。

像一杯桂花酿，绵柔醇厚，回味悠长。

“兰儿，”他开口，“以后别叫大人了。叫阿瞒。”

邹兰儿抬起头，看着他，脸微微红了。

“阿…阿瞒。”

曹操笑了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邹兰儿红着脸低下头，继续装酒，但嘴角翘得老高。

远处，卞氏站在正堂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摇了摇头，但嘴角也翘了起来。

甄姜走过来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笑了。

“卞妹妹，你又多了个姐妹。”

卞氏叹了口气。

“多了就多了吧。反正他这个人，毛病是改不了了。”

甄姜笑道：“那你后悔吗？”

卞氏想了想，摇头。

“不后悔。他虽然花心，但对每个女人都好。这样的男人，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
甄姜点头。

“是啊。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
两人站在门口，看着院子里忙碌的邹兰儿和蹲在她身边笑嘻嘻的曹操，相视一笑。

李柔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
“卞姐姐，甄姐姐，你们看什么呢？”

卞氏转身往里走。

“看你阿瞒哥哥又给你添了个姐姐。”

李柔“哦”了一声，缩回去了。

院子里，桂花树下，邹兰儿装好最后一坛酒，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灰。

“阿瞒，这批酒要窖藏三个月才能喝。你耐心等。”

曹操站起来，搂着她的腰。

“我等得起。只要是你酿的酒，等多久都行。”

邹兰儿红了脸，推开他。

“大白天的，别这样。让人看见。”

曹操哈哈大笑，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。

“看见就看见。你是我的女人，怕什么？”

邹兰儿低着头，嘴角翘得老高。

远处，典韦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，看着这一幕，嘟囔了一句。

“得向公子学习啊。”

他嚼着肉干，转身走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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